糖三钱

德云人物小传之烧云饼篇

饼爷真棒(/≧ω\)


小鬼-啊飘:

烧饼到老是少年。


1


烧饼原名朱健峰,艺名烧云饼,啊不,朱云峰。1991年生,双子座,哈尔滨人。


从小就身材圆润,站院子里能把狗吓一跳,猪见了都得疯的朱健峰同学,小时候满脸的小雀斑就像撒满了芝麻的烧饼,故得师父赐名烧饼。


饼哥是郭老师第一批云字科弟子,虽然不能说是入室弟子,但年幼拜师,家里吃家里长,也是师父常挂口中的儿徒爱子。


烧饼在火星情报局里曾说过自己出道14年了,这是从他初到德云算起的。德云社就是烧饼的少年时代,青年时代。


如果非要问德云社是谁的家,是郭老师?不是。班主是德云社的天,是所有人的父,但平心而论,德云社对桃儿,从来就不是生存必须。


是郭麒麟?不是。少爷是天津孩子,德云社需要他,从天津到北京,他可以站出来,但少爷的世界,从不只在德云。


是社内赖其谋生的弟子们?不是。虽然有些诛心,但既然是谋生途径之一,当避无可避,孩子们都也还有第二第三条路可选。


德云社是烧饼的家。只有烧饼。


每年的封箱开箱纲丝节,只要有烧饼在,玩得最疯的一定是他。因为在这里,台上的都是看着他长大的父兄亲友,台下的都是陪着他长大的粉丝故友。


德云社已经在烧饼的成长中,融入到了他的人格里。


烧饼自由欢腾的舞台风格和口无遮拦又虎又闯的性格,是由德云社的一砖一瓦、一桌一椅,烧饼闯过每一次祸、每一次被罚,站在台上每一次被叫好、每一次被起哄,师长兄弟、观众粉丝所共同养成的。


2


相比德云社其他弟子而言,烧饼的成长之路可以用顺遂来形容了。家境殷实,父母双全,还都支持他从事自己喜欢的事业。


烧饼小时候家里没有人从事艺术相关行业,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喜欢表演,父母没办法,只能顺着他。


最初烧饼学的是杂技。学了一年多,准备正式表演了,杂技老师的亲儿子居然在外地演出时把胳膊摔折了。这给烧饼的爸爸留下了阴影,他觉得这一行实在太危险,而且又是吃青春饭,以后没有保障,因此毅然决定让烧饼放弃杂技,改学快板曲艺。


小烧饼十二岁的时候,一家人为了支持他学艺,卖了房子,举家从哈尔滨搬到北京。


在北京学艺的过程十分艰难心酸,曲艺圈的老师,烧饼父母一个也不认识,只能四处打听,只要听说哪位老师能教快板,就赶紧带着烧饼去拜访,到处跟人说好话,哪怕能上一节课也行。


就这样,烧饼不停换老师,四处学习,中间还曾随来宝刚先生学过一段时间的快板。而烧饼的父母,也开始在人生地不熟的北京做生意。


3


2004年8月,烧饼初见恩师。


在来宝刚先生家里学艺的过程中,烧饼认识了一位二胡老师,这位先生正好是当时郭老师舞台剧《唐伯虎三笑点秋香》的弦师。


当时德云社排戏需要用人,烧饼又不上学,老师就介绍他来帮忙,顺便也存了将他推荐给郭老师学艺的意思。


那天烧饼穿了一件自己家做的红底绣大铜钱的大褂,圆墩墩的又喜庆,跟个土财主似的。


到了剧场,人家问他,你找谁啊?烧饼一口大碴子味儿的东北腔“我找郭德纲”,又虎又楞。


旁人介绍这位就是郭老师,烧饼于是自报家门是谁谁谁介绍我来的。郭老师又问,什么事呢?烧饼说,不是有演出吗,他以为是找他演出呢。


师父说,行,那你都会什么呀?烧饼一点儿也不客气,“啥都会”。


既然什么都会,那你来一个吧。小烧饼就上台唱了一个小段,叫《糊涂县令》。这是当时烧饼最拿手的,逢人就唱,一直觉得自己唱得特别好,其实说到底就是小孩儿胡唱。


郭老师觉得这小孩挺有意思,整个一东北混蛋啊,手一挥说,行,留下看看吧。


烧饼在这场演出中主要负责的是在台底下敲锣,没有报酬。小饼哥特别开心,觉得敲锣这项工作挺有意思,关键还能在台下免费看演出,也就是这次敲锣的经历,让他初次接触到了相声。


十三岁的烧饼自此就算与德云社结缘,经历了最传统的学艺过程。先打杂,扫地、擦桌子、端茶倒水、倒垃圾、检票,也去过大兴和岳云鹏、孔云龙一起养过狗,偷吃过狗粮、饿过肚子。


但烧饼的性格,注定了就算打杂也和岳云鹏孔云龙不同。小时候烧饼家算是有钱人家,烧饼没吃过苦,娇生惯养长大的,虽然父母现在在北京做生意赔了钱,但日子也还算过得去。师父师娘也宠爱他,除了给小岳他们生活补贴外,也常常给小烧饼零花钱。


4


读作“闯祸”写作“受宠”的烧饼成长日记


烧饼是德云社第一个戴耳钉的弟子。要论规矩,相声演员上台表演,连眼镜手表和戒指都不能戴,可烧饼却能开先河,戴耳钉,可见师父对他有多宠爱。


烧饼的受宠从他不断闯祸,在后台人憎狗嫌却依然屹立不倒就能看出来。


师父提及曾经的小烧饼,常说他“没有一天不惹祸的,地上的祸不惹,惹天上的,你能想象的祸他都惹过,没有消停的时候。”


一次做杂活时,后台有个架衣服的竿是活动的。烧饼不知道,也没多想,觉得累了就直接靠上去。结果衣架“咣当”就倒下来了,一下把烟雾机砸坏了,吓得他掉头就跑。


剧场经理到后台来一看烟雾机坏了,一猜就知道是烧饼干的,满场子到处逮他,烧饼在前边边跑边骂剧场经理,师娘就在后边追着人家赔礼道歉。


德云社逐渐发展,名气越来越大,经济条件好了,师父又搬进了复式小别墅。


一天,师父正在二楼书房写东西,就听见外边烧饼喊,“师父,我来啦!”好,来了自己玩吧,师父答应了声也没管他,


可没过多久,就又听见他在外面喊,“师父,我走啦!”


郭老师觉得不对,今天怎么这么快就走了?


出来一看,别墅上下楼的楼梯是木头的,烧饼发明了一个新玩法,坐扶手上像滑滑梯那样往下滑,把整个栏杆扶手都给坐劈了。要知道烧饼十三岁时就不比师父矮多少了,一身的横肉,也亏他敢往上坐。


虽然每天都闯祸,但烧饼收拾归置,打杂检票可是一把好手。


德云社在05年末到07年的时候发展迅速,人气旺盛,专场场场爆满,三四百人的剧场能卖出去七八百人的票,没有座位的人就只能站园子里听完全程。


一场相声两三个小时甚至更长,要一直站着听确实恼火,有观众就向在门口检票的烧饼抱怨了。他听了是怎么做的呢?趁剧场门口卖毛鸡蛋的不注意,人家一站起来,就把人屁股底下的凳子抽走,全拿进来给观众坐。


一时间后台给师父告状的人剧增,门口街上的小商小贩们都闻饼色变。


除此之外,烧饼还创了相声界的一项先河——说相声请家长。


前台后台,演员、剧场经理、服务员、外面的小商小贩,告状的人多了,师父也不是没罚过烧饼。


每回烧饼犯大错了,师父惩罚的方式就是把烧饼叫跟前来,你,给你放一个月的假,回家之后把八扇屏全给我背会了,一个月之后要带着你父母来,进门先道歉,然后背贯口,全背下来了,留你,背不下来,走。


一个月到了,饼爸饼妈带着小烧饼到德云社来认错。


师父一个月没见烧饼,倒是把他调皮的样子忘了,看这孩子好像又顺眼可爱了,还挺想他。


但后台的人从老到小都烦他,不爱看他,看见他来了都是,去,回家去。


饼爸饼妈老两口就臊眉耷眼在那里低着头坐着,孩子惹祸了也不好意思,就听烧饼腆着脸当当当背八扇屏。八扇屏一般情况背两三番就可以了,但为了惩罚烧饼,师父特意让他八番都一次背完。


背完了,师父问他知道错了吗?知道了。以后听话吗?听话。这样才又让他留下来。


5


德云社早期固定演员少,师父也常给烧饼一些机会上台。


比如台上演半截突然间灯坏了,演员不能说了就下台休息,电工上去修灯。这时候就把烧饼叫上去唱一个。前面烧饼打着板儿,后面电工搭着梯子修灯。灯只要修好了就不让演了,把烧饼又叫下去,换其他演员上台。


有时候演文武训徒需要个傻子,一些有情节的节目要人端着道具上台走一转,烧饼常演这些。


当然,也不是没有正经节目给烧饼,正经节目小时候的他也能犯错,上台和观众面面相觑傻笑三分钟不说话这样的事都发生过。


有一次临上台了,烧饼一个人在后台玩,也没人理他。玩什么呢,就拿个杯子,扣在嘴上使劲嘬,把里面的空气吸进去,里面成了半真空的状态,杯子就能自己紧紧的贴在脸上。


这边喊烧饼上台了,他着急忙慌把杯子从脸上拔下来,后台人一看,好家伙,也别上台了,脸上一圈紫印子,全是被杯子吸的。


还有一年年关,师父叫住烧饼,让他晚上吃完饭别走,我给你说说活儿,开年了有演出,你就和小岳好好的演一段双簧。结果烧饼贪玩,根本没记事,吃完饭直接就走了。


转天人家都去演出了,烧饼还什么都不知道呢。师父气坏了,叫人给烧饼打电话,说好的晚上找我怎么走了呢,明天你也不用来了,就搁家呆一阵儿吧。


烧饼回家也不敢跟爸妈说,就编排瞎话说放假了。饼爸饼妈一想也没准儿人家放假休息了,就也没管。


结果一转眼都初七了,爸妈在街上打德云社门口过,发现人家早就开门演出了。回家就给烧饼一顿臭揍,然后又领着上德云社道歉认错。烧饼就在是这样不断惹祸,不断认错中长大的。


烧饼从小到大犯的错惹的祸三天三夜都说不完,其中,在外人看来,最严重的有两件,一件是上一篇中我们已经提到的,大年夜玩烟花火捻,害三哥被炸上天;另一件事,则是和曹云金一样,吃后来的高峰栾云平的醋。


6


如果现在去问烧饼,20岁之前最崇拜的人是谁,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,他会不假思索的告诉你,最崇拜的人当然是师父呀。


另外百分之十的可能,在黄昏的后台,在散场的静夜,在一切的热闹都寂静下来,风声仿佛带来往日的尘喧时,或许,烧饼听了你的问题后会愣住,然后缓缓向你吐露,我20岁前最崇拜的人,那是我的师哥呀。


德云社越来越壮大,师父也越来越忙。云字科的弟子们都还能得师父亲手调教,09年拜师的第一批鹤字科弟子,刚来时其实不少都是曹云金的学员了。


2006年的时候,金子一个星期给师弟们上四天课,讲一些相声的知识和段子,辅导他们练功。


曹云金岁数小,师弟们不少年纪都比他大,社会经历也丰富,他压不住台,只好学早年师父对他的一套,板起脸来训人,做个严师。


烧饼太崇拜能做老师的师兄了,自觉自己现在也算是有了不少的师弟,地位上涨,得端着师兄的派头,一言一行都喜欢模仿曹云金。


高峰栾云平都是05年才来的,师父却格外青睐他俩,栾云平给师父开车,更是能整天跟着师父去上节目,去外地。


烧饼这个醋吃得呀,凭什么他就天天跟着师父,师父怎么这么喜欢他呢,师父怎么不喜欢我呢,整天记恨这个,记恨那个,怎么他还比我好了,那个不如我的怎么也比我强了。


这种可爱的小情绪一直持续到了烧饼二十来岁恋爱了,才明白当年的自己原来是在吃醋,原来他们也不是坏人呀。


微博上现在烧饼和栾大管家的趣味互怼,就是那时候的历史遗留习惯。


7


“师哥您看您的专场,花篮儿都从台上码到街上了”。


2007年10月5日,德云社十·一专场的第五场在张一元,是曹云金专场,烧饼也作为助演参加。


当时师父的电视剧《相声演义》,也叫《窦天宝传奇》正在拍摄中,曹云金和烧饼都在里面有戏份。大家园子和片场两头跑,体力上十分疲惫。


专场在晚上,白天金子和烧饼还在杨村拍戏,下午五点多钟就又飞车赶到园子。


开场是郭鹤鸣的《太公卖面》,然后就是烧饼和小四的《对坐数来宝》。现场气氛很热烈,来的大部分都是熟人,观众们等着看师哥的同时也都很喜欢他这个胖乎乎的小师弟。


当晚,师哥一共使了三个活儿,《夸住宅》《对春联》和《汾河湾》。三个类型的活,涵盖了贯口、文哏、腿子活、柳活这四个方面。金子把《对春联》一个平哏的文活,也使成了腿子活,全场一起齐声喊“平仄平仄平平仄,仄平仄平仄仄平”,整个场都炸了。师兄越说越疯,到了《汾河湾》闷帘叫板“丁山儿……”,出场后一亮相,台下哟声大作,这样的场景,在当时的相声环境里,几乎是绝无仅有的。


烧饼太崇拜师哥了,看见从台上到台下的花篮,羡慕得不行,他终于忍不住,羡慕又骄傲地说出了这句话,引得后台哄堂大笑。


“师哥您看您的专场,花篮儿都从台上码到街上了!”。


8


“他从十岁出头到现在都二十了,他这个情绪波动很大,好多事他一时不明白。包括德云社出了好多事,他有时候跟着糊涂。每当这个时候,他父母准来,他爸爸他妈把他一顿臭骂,告诉他什么对什么不对,这个很不容易,要糊涂家长啊,八回都退出了。”


2008年,2010年,德云社几番波折,烧饼有时候觉得自己好像明白,有时候又感觉自己好像糊涂着。但不论怎么样,他对师哥的崇拜和爱戴却没有变。


师哥越来越火,也开始频繁出去上节目,做主持。经常为了上节目买的衣服,穿了一两次不再穿了,就送给师弟们。烧饼最委屈了,自己长得胖,师哥的衣服都穿不上。


到了2010年,金子胖了不少,有了小肚子,衣服尺码也长大不少,烧饼终于能穿上师哥的衣服了,甚至还能穿师哥的裤子!烧饼恍惚间还以为是自己瘦了呢。


2010年8月,德云社停业期间,师哥没有签德云社新的演员合同。


但就在之后的9月25日,师哥依然在为烧饼张一元的专场助演,临上台前,还在后台给烧饼和小四讲活儿。在台上,因为知道师哥在后面,场子一定能热起来,心里有底,两人的发挥也很好。


当晚攒底的节目是《托妻献子》,师哥亲自给烧饼量活儿捧哏。


“一贵一贱,交情乃见;一死一生,乃见交情。”


这是相声演员对彼此的,最简单不过的承诺。


9月27日,师哥陪想搬家的烧饼逛了一天的宜家。


10月24日,师哥想在张一元说一场晚场,却因为临时通知,和本来安排好的节目起了冲突,师哥和栾云平等人大吵了一架。


11月,师哥开始在新的非德云的剧场演出,烧饼也想去,饼爸饼妈专程从黑龙江赶到北京臭骂了他一顿,烧同志终于梗着头认错。


时间飞逝,2016年,家谱在纲丝节正式发布前,曾提前发在微信群里给大家预览。看见自己的名字时,烧饼开心,看见那几列红色的字时,内心却是一种莫名的怅然若失。社内所有人谈论家谱内容,提出修改建议,却都小心翼翼的特意避开了红字,这是禁忌的不能说的话题,那个人的名字,也是不能提的。


看见微博小作文时是一种什么感受呢?似乎一种莫名的平静,所有的情感都几乎在时间中被磨平了。


曾经烧饼以为事情就像六哥说的,“就跟家里似的,老大老二老三,老大跟爸爸之间怎么打怎么闹,那是他们之间的事情,底下没有权利说对与错。”


后来却又发现,六哥还说过“师兄弟也生气。毕竟,德云社不是你家开的,想来就来想走就走,我们以后怎么管理?”


烧饼生气了,气六哥,气师哥,气不知道在为什么生气的自己。


9


“四爷就是我的恒星。”


相声界cp,最现实向,最虐恋的,莫过于饼四。


2014年的愚人节,我不知道烧饼发出和小四领证的微博时,是怎样的心情,怎样的环境。只是玩笑吗?那在之后的每一个愚人节,他再次发纪念微博时,又是怀着一种怎样的心情呢?


如果一辈子都活在玩笑里,那玩笑就不再是玩笑了。


2006年的一天午场,烧饼照例在德云后台溜达。突然,他发现下场门旁边有两个穿着大褂的陌生面孔。


“嘿,你们俩在这儿干嘛呢?”一巴掌拍上其中一人的背,等他转过身来时,烧饼不由得庆幸自己只使了三分力气,这人也太瘦了。


“啊?郭老师让我们坐这儿的。”小四迷茫着高度近视的双眼解释到。


“哦,行,那坐着吧。”烧饼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了,扭头就又溜达着走了,边走还边琢磨这是哪来的小子,还挺好看。


命中注定的初见,烧饼成为小四刚到德云社除郭老师外认识的第二个人。


刚毕业的曹鹤阳,那时候和他一起从学校出来的搭档是马鹤琪,因为当时后台人少,在进德云后两人也没有强求固定搭档。马鹤琪是德云一位折戟的大将,当年在西安要是成了,如今也是一位响当当的角儿了,此事咱们略过不提。


在小四初到德云的06年,烧饼就已经和他有过了合作,07年开始,两人成为了半默认的固定搭档,相识相伴13年。


在大兴养狗的阶段,两人住一个屋,上下铺。每天早上八点半,烧饼准时醒过来,就躺在下铺把上铺的小四踹醒,然后起床出门,小四就迷迷糊糊穿衣服。


卧室外面有一间单门的小厨房,烧饼切菜切肉混着煮,加胡萝卜白菜丝。这么好的材料,结果煮的是师父的宝贝狗们的早餐。先煮菜,再和着狗粮一块儿喂狗。


小四这边起床收拾好了就去外边牵狗。等他把狗一条一条全部从狗舍里牵出来,烧饼的早饭也做好了,两人就喂狗,然后自己吃早饭,所有事情都收拾好了,再一块儿去小园子帮忙。两人的社会主义兄弟情就是在这样日复一日中培养起来的。


烧饼和小四,就像海绵宝宝和派大星,快乐而无忧无虑,让看见他们的人也不自觉地被带入家人般自由的气场和氛围中去。


2015年到2017年,烧饼肉眼可见的暴瘦,四爷肉眼可见的发酵,两人活跃在大屏幕上,参加各类演出综艺,一路前行。


饼四分享了彼此的成长,成名,生命中所有的重要时间点。十几年的相处,甚至可以说两人同室共眠的日子远胜和如今的新婚妻子。


2017年5月20日,曹阳领证。


11月7日到10日,烧饼一个人在新街口的下午场连说了4天的单口《白宗巍坠楼》。


11月12日,朱健峰在齐齐哈尔参加曹阳的婚礼,痛哭。


11月17日,朱健峰领证。


2018年5月22日,哼哼曹景泽出生。


7月6日,烧麦朱奕百出生。


10月19日,朱健峰补办婚礼。


“让家庭和四爷过得更好。”


饼爷是有担当的男人,在他对未来的规划中,四爷,哼哼,永远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


10


无拘无束。


烧饼,是那个砸坏了烟雾机跑得飞快的小孩儿,是那个在修灯的电工梯子前打板儿的小胖子,是那个在小四婚礼上痛哭的孩子,是那个纲丝节扔蛋糕玩得最欢的魔王,是那个抱着烧麦遛弯的新手奶爸。


烧饼,到老仍是少年。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这篇中途文档丢失了一次,所有内容重新写了一遍,本来有的饼哥的感情线在第二次写的时候就删除了,一是重复写没有激情,二也觉得都有烧麦了,以前的故事也没必要讲了,我们知道饼哥是会为现在的家庭和四爷而努力的好男人就够了呀。


饼四的部分有cp粉滤镜,注意分清纪实和脑补内容。


有朋友表示想看曹云金,但我可能不会为曹云金、周九良、孟鹤堂三位单独写小传,因为怕自己控制不住滤镜,把纪实写崩了,所以有时会穿插一些相关在其他人的过往回忆当中。爱上三位,是我的缘法。


说起来,德云社第一位被叫堂主的角儿就是金子了,当时有一部分金子的粉丝自称金丝,自建金丝堂,现在新浪博客应该还有不少曾经叫他堂主的痕迹留存。而小先生的称呼,虽然高晓攀先生也曾常被这样叫,但九良的“小”里面,存了三分的软萌、三分的活泼和四分的狡黠,反正就是,我爱的人天下第一好。

🐴,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A爆的九良

薄晓QvQ:


在你的心上开一枪。




另附一份堂良《三节拜花巷》合集。


20160709   薄荷(蓝)绿   广德楼   
 源:优酷  aimeepat.


20160716   紫   南京德云社   
源:优酷   ET様


20160724   紫   南京德云社   
源:优酷   骑毛驴看烟花

源:搜狐   大话小崔(应该不是录制者)


20160928   绿   广德楼   
源:优酷   瑄阳琹锦

源: bilibili 向阳处的ta


20161028   黑   新街口   
源:优酷   相声文娱陆贰叁號(应该不是录制者)


20161214   绿   广德楼   
源:优酷   松筠小憩忙仍逸(链接里有敏感词_(:з」∠)_)


20170513   黑   南京德云社   
源:优酷   ET様

源:优酷   卡卡19860101(不全,动图出处,侵删歉)


唉,凛冬将至,百鬼夜行。

Crazy:

    相信这两天大家都听说截图里这个东西了。

    我刚才去“扫huang打非网”看了一下,这不是假新闻,是真的。

    哦豁,互相检举这招虽然老但确实有效啊,尤其是对于酷爱拉帮结派、排除异己、拿举报告状当武器的小朋友们。

    这样下去,再隐秘的小众圈子也很容易不攻自破。

 

    在上一篇SO太太的文里,我还说闹得太厉害,会让凛冬提前降临。虽然这个未必和SO太太的事情有关,但是,没错。

    凛冬将至。

    大逃杀要开始了。 

 

    现在离12月1日还有一段时间,等12月1日后我会把我的车文转“仅对自己可见”,直到风波过去。

    要看的趁现在了。

 

    也顺便提醒一下各位太太们,自己判断一下形势,有车的最好先锁了或转移,有出本计划的都先缓缓。

    以及,预测接下来的局势会越来越收紧,网站平台也会加强审查力度,大家做好心理准备。

    如果可以的话,希望有一点能成为大家的共识:以后同人圈再怎么吵也没关系,哪怕组团混战都行,底线是绝不举报。

    不要想着吵不过,就借外力引天雷干掉你看不顺眼的对手。天雷之下一片焦土,没人能幸存。

    请转告身边好友,熟识的太太,哪怕不同圈也没关系。现在不是争论cp拆逆的时候。

    大家一起抱团过冬了。

 

(这条昨晚发过,被屏了,大家评论时注意一下措辞和打码,否则有可能连累整栋楼消失)


P.S. 也别太恐慌,没有那么绝望,只是一波流的整顿而已,藏好尾巴,过了就没事了。

冬天过去之后就是春天,等春暖花开了,大家照样蹦跶。

具体看这里:听说大家很丧?

【祥林】是夜(百粉福利)

【私设如山 愿您喜欢】

隐秘的三下敲门声,阎鹤祥来不及把拖鞋穿妥当,就大跨步的赶过去开门。

打开门,门口这孩子眼圈通红,一看这就是哭过的,但这孩子扬着笑脸看着他,阎鹤祥不忍戳破。

“是大林呐,进来吧进来吧。”

“哥,给我煮碗面吧,饿了。”

“哎,想吃哪种。”

“就家里最常做的那个就行,总在外面吃,都忘了家里做面的味道了。”

“行,等好吧。”阎鹤祥进了厨房拿了几扎挂面,想了想又拿了俩土鸡蛋,从冰箱里化了几个虾出来,少爷回来了,也不能亏着他的口。

“冰箱里给你镇了你喜欢的酸梅汤,自家做的,按你的习惯多加了一份冰糖。”

“还是我哥懂我。”

阎鹤祥抽空从厨房里往外看了一眼,小孩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,身子因为就着充电线歪在一边,小口小口的喝着酸梅汤。

这要是往前倒上六年,画风绝对不是这个样子,说是风卷残云也不为过。

大林嗜甜,当年胖起来也就是因为这个。可是瘦下来之后他就不再多吃甜的了。知道酸梅汤里多放了一份冰糖,就小口小口的喝着,这样能喝的少一点。

阎鹤祥打心眼里疼这个孩子。

他就是看着少爷一路跌跌撞撞这么走过来的,自己家孩子,都希望能过得轻省一些。

大林这个身份选了这条路就意味着只能这么过,现在不吃苦往后注定要吃亏的,相声这行业,门槛低,但是要说的好留得住观众,不容易。

面熟得快,抓两把葱花,两片生姜,浇上一勺老汤头,就算是成了。面下卧着两个鸡蛋,面上再缀上几片酱牛肉,两只竹节虾,颜色也好看些。

“大林,吃饭啦。”

“来了。”

估计刚才神游想事儿去了,叫了名儿才回过神。

“你这大半夜的刚下飞机不回家,倒是跑我这儿来吃面来了。”阎鹤祥想问问为什么哭,这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头。

“这不是你家做饭好吃嘛。”

“你这话说的真是虚的可以。”

谁都知道阎鹤祥同志见多识广,要是论北京城的老饕,他也是能排的上号的,大同胡同的面,东三胡同的饼,他都能说的头头是道。但要说这自己做的饭嘛……那差的火候可不止十万八千里。

“哥你这就不知道了吧,我这是心里有你,你做什么都好吃。”

“这话你给你的铁铁们说去吧,她们肯定开心到炸评。”

“哥,咱离粉丝生活远一点行吗。”

大林眯着眼,笑得讨人欢喜。

“得了得了,快吃你的面吧,一会儿可都坨了。”

就下了一碗面的量,很快就吃完了。阎鹤祥最近减肥,晚上很少吃饭,要不是大林这么晚来,家里也不可能开火。

“哥,这么晚了,我再回玫瑰园不够折腾的,明个十点的飞机,今儿你就让我歇这吧。”

大林最近商演拍戏录综艺,好几头跑,人都是连轴转的,阎鹤祥心疼,心一软也就答应了下来。

“哥你最好了。”大林说着就要学小哑巴往怀里扑。

阎鹤祥一错身避开了,语气道还是一如既往的暖,“你可给你哥省省腰吧,你那套洗漱的都给你备着呢,常用的衣服这边也有,你说你好好的玫瑰园不住,总往我这跑。”

因为想你啊。大林知道,这话只能放心里念叨。

所以还是笑笑,转身进了卫生间。

阎鹤祥闪开那一下心疼吗?疼的,没有哪一段感情能不求回报无怨无悔。可是大林懂避开的原因,正因为什么都懂,所以什么也不能说。

说刚下飞机就急着往这赶,就想着抽空看看他吗?说在外地无数辗转的夜里,只有想着他才能入睡么?说那个每次遇到坎都冲到他面前保护他的背影,他多想抱一抱吗?

什么都说不出,沉默是因为我真的爱你。

照例,铺床是要和阎鹤祥一起睡的,这都是大林还小的时候用眼泪换来的福利。

要说大林也奇怪,在谁跟前儿都不哭,好带得很,除了阎鹤祥。

阎鹤祥不带他玩儿了,哭,阎鹤祥出去和别人吃饭了,哭,阎鹤祥晚上不抱着他睡觉了,哭得天都塌了。

夜深了,这是阎鹤祥一天最精神的时候,却也是大多数人深眠的时间,大林早就困得不行,爬上床窝在阎鹤祥身边,又有些舍不得睡。

阎鹤祥睡不着,今天算是上床早的。看着躺着躺着就滚到他怀里的大林,很是无奈。

他都做好了一辈子当太子伴读的心了,这孩子非憋着心给他个太子妃当当。

他阎鹤祥也就是没有那么大能力,要是有,真希望能把大林保护起来,那些刀子似的疯言疯语永远也不要伤到他。

大林在他怀里呼吸渐渐放的均匀,阎鹤祥不是圣人,做不到在四野无人直面内心时还能压抑着自己的欲望。

大林瘦了很多,很多很多。从圆润的小胖子到现在下颌线明显的青年男子。温柔又滚烫的吻就这么落在了大林额头上。

清浅的,不沾染半分欲念。

阎鹤祥刚想也闭一会眼培养一下睡意,怀里的人一下子勾住了还没来得及抬起来的头,坚定的吻在了唇上。

一触即分,没控制好力道让俩人撞的都有些疼。

还没等阎鹤祥有什么动作和反应,第二个吻又缠了上来,这次是小心翼翼的,还带着点莫名的讨好。

阎鹤祥心底叹一口气,自己那点自制力在大林面前永远要乘个零。

大林吻得很是不得章法,急切又慌张。此时大林脑子里早就没有了理智,那些早就明白又深深扣着灵魂的枷锁,在这个夜晚,在那个阎鹤祥没控制住的吻里变得薄弱,又轰然破碎。

“别推开我。我都懂,但我也会疼。”唇分开,大林的眼睛却不敢睁开,那攒了多年的勇气全都在刚刚耗光了。

“我的少爷啊,你这就是逼我把心里最后那片布掀开哟。”阎鹤祥看着怀里眼睛禁闭,唇都紧张得抖起来的少年,忍不住想逗一逗。“刚才是我被强吻了吧,这么这会儿你成鸵鸟了呢。”

大林还是睁开了眼,他剁了这么多年,今天好不容易明朗了些,他怕睁眼看清阎鹤祥的拒绝,可他更怕俩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糊涂着。

眼睛睁开了,眼圈更红了,泪硬生生憋在眼眶里,就等着阎鹤祥给一句准话。

阎鹤祥没法对自己撒谎,他想抱着大林,吻他泪汪汪的眼,让他不要慌,对阎鹤祥,永远不要慌。

因为阎鹤祥永远不会让郭麒麟失望。

无论大林要什么,他有的他都给,他没有的,他想办法给。

“傻大林,岁数长了心思还这么一眼望到头,你说你这在娱乐圈要怎么混哟。”阎鹤祥把大林圈在了怀里,又心疼的吻了吻眼睛。

夜深人静,正是互诉衷肠的好时候。

【写在文后的叨叨叨】

没想到百粉福利写的是祥林

大概是天意吧哈哈哈

感谢各位关注我的人,每一位我都心存感激。

我很少写甜文,因为写不出万分之一。

磕别的大大产的粮倒是欢乐,自己写的都是苦哈哈的。

立志做个更甜文的👌

最后日常求评论和小心心呐~❤️

孟甜甜独得栾队恩宠,背景光都是蓝色的,好看的哟~
搭档就要在一起啊

【高栾】将岁月说给你听

【私设如山,愿您喜欢】
我捡到了一只猫。

就在咱家后院。

小小的一只,蜷在墙根底下。
叫声细细碎碎的,揪得心也跟着一抽一抽的。

我蹲旁边想了半天,不太敢养,我怕它也走在我前头,我受不住。

老高啊,我现在上了年纪,心思越发软了,这寡断的劲儿也几何倍增长。

你看,和你呆得久了也就说惯了理工科的这些,几何都用的这么溜。

我本来都转过身了,后来还是没忍心。

前两天下了雪,不大,化了下,下了化,墙根下面结了一层冰碴,我怕它在外面冻死,还是捡了回来。

好歹也是条性命不是。

你要是还在这儿,肯定不会让它在雪地里窝那么久。

你老说你想养只猫,但又怕养不熟,养不好,现在猫有了,你怎么就没了呢。

这人一老啊,总爱回忆从前的事儿,好几十年前的都记得特别清楚,反而是今早儿吃了什么我都给忘的差不多了。

我还记得和你第一次见面呢,每个细节都记得特清楚。

那时候我就比你晚来一天,都是初来乍到,不甚熟悉,但咱俩身上那股子学者的气质倒是很相似。

你说你来德云社之前是搞科研的,天天窝在实验室里,倒也别有一番乐趣。要不是从小就喜欢相声,估计以后也是个了不起的科学家。

这大言不惭的话也就说给我听,我信。换了别人你可别说这大话。

我们开始并不是搭档,你一来就是和师父平辈,是我们的师叔。虽然我们年纪差的不多,但是辈分摆在那儿呢,这说相声最讲究辈分了。

还好你也是个随和的性子,没非得在乎那一点半点的称呼。

我本来也是以为你不在乎的,结果偏要在夜里一句一句的找回来。

温柔又霸道得紧,都憋着坏呢。

要是不叫上两句师叔,你倒是有的是耐心和法子,你那点还不熄灭的科研精神倒是都用在我身上了。

我们说了很多场磨蔓儿,把姓氏这点事儿反复的说,来来回回的。

你给我起了很多很多名字,蓝精灵,兰博基尼,马凤英,百家姓里的宁仇栾暴不知道反反复复的告诉你多少遍。

结果你临了临了,拽了我的手偏说我叫马凤英。

这可能是你一生给我起得最得意的名字吧。还是因为它带着你说不出口的执念,让你谁都不记得了,人也认不全了,也还念念不忘。

马凤英这辈子存在的意义就是娶高富女的。

这我知道,是你那晚喝醉了酒,自己说的。

我们生在这片土地上,我们的感情注定不得完满。

这我也知道,从你多次提到移民热潮,却欲言又止的眼神里读出来的。

但我不能告诉你,也不能给你一个确定的答复,因为国外说不了相声。更何况你是那么热爱这片孕育出相声这门艺术的土地。

我不能掐了你的命。

老了老了,总想这些求不得的东西。

其实我们过得挺好的,哪怕没有名分也过了这么多年。

后来你嗓子倒了,说不了太长的相声了,我也就跟着你退居二线了。

也不是跟别人搭不了,就是好像使活儿的时候,就差了那么点儿。

你出了趟远门,唯一一次任性的没有带我,你说太早了,让我过些年再去找你。

这么些年我框你的事儿多了去了,唯独这一件,我认认真真的答应了你,就认认真真的办到。

我每天过的很开心,盘了很多核桃,去了很多地方,带了很多回忆。当我每次想照相的时候,总是想到你。

别太美,可不是因为你特别重要,重要到我无时无刻都要想到你,只是会想起你蹲在地上认认真真拍我的样子。

我比你矮一些,开始你每次给我照相效果都显得我又矮又挫,好吧我是矮了点,但绝对不挫。

后来你倒是认真学习了一下照相技巧,什么三分法则啊,螺旋规律啊都研究的头头是道。

微博发完图评论里都有人喊,栾队好帅,栾队腿好长。我才不会告诉她们,拿着镜头拍我的人,每次都规规矩矩的单膝蹲下,把骨子里的儒雅都透了出来。

七十岁以后你就拒绝再上台说相声了,我知道是因为接连几场竹板书你嘴里拌蒜,你觉得对不起观众了。

衰老成为我们绕不过去的坎。

过了七十之后我觉得多活的每一天都是赚到了,特别是和你一起。

我毫不惧怕死亡,一想到死亡可以带我奔向你,我就倍感慰藉。

你在远方好好的,等我带着满身的荣光和你爱的天津小吃去找你。

高富女,马凤英想你了。

老高,
我也想你了。

【鱼进锅】人生第一次

安迪坐在地毯上摆弄着新得到的玩具,眼角余光看着靠着椅背把自己埋在里面的爸爸。

屋里安静得紧,连手里玩具轴承转动的咔咔声也依稀辨别的出来。

爸爸很少把自己窝进椅子里,他向来坐的挺拔,有着中国文人骨子里的傲气,永远行得正坐的直。

这个样子的爸爸连自认为独得宠爱的安迪也不敢出声打扰,哪怕安迪还小,但也早早学会分辨脸色。

父子俩各做各的,静谧无言,一个沉思一个玩玩具到日头西斜。扣扣扣,三声利落的敲门声响起,门外递过来一句“谦儿哥和嫂子来了,收拾收拾,下去吃饭吧。”

“我进去把安迪抱出来了”师娘说完推门进了屋,也没等回应,抱着安迪下楼去了。

安迪趴在妈妈的肩上,看见爸爸被惊醒了一般,从那种抽出灵魂的状态里解脱了出来,背部渐渐挺直,眼神里也有了平日里的光彩。

热热闹闹的晚宴,主客皆欢,老哥俩虽说家宴不讲相声,但言语间一捧一逗的默契倒是揉在了生活里。

师娘招呼着嫂子去厅里喝茶聊天,郭老师把谦儿哥请到了楼上的书房。

书房的门好似有上场门一般的魔力,像个隐藏自己的开关,走出去做不成自己,可是走回来就可以摒弃外界的纷扰。

谦儿大爷进了书房就和在自家一样,拿出来柜子里专门为他放的紫砂壶,又从柜子最里面的暗盒里抠出一块普洱来,热上水泡里。

茶水准备停当后,才从柜子底下的箱子里挖出一瓶小烧,温在热水里。

回头一看,好家伙,这人一进屋里来就开始神游去了。

要说这世上最了解郭德纲的,除了他自己要数他谦儿哥了,这么多年磨合下来,不说到了一个眼神就能懂的地步,但也多多少少心思相通。

今个儿晚宴这人从头到尾就不在状态,待人接物都没有差错,席间谈笑也是应对自然,可是眼里的颓却是挡不住的。

颓这种状态可是很久没出现在郭德纲身上了,谦哥儿眼里带着些许探寻,德刚是个很要强的人,德云倍受打压的时候,是他干劲儿最足的时候,这些外物压根儿就影响不了他。

上次带着这个神色还是和大林妈离婚。

难不成这次还和大林妈有关?

谦儿大爷一边沏着茶,脑子转得飞快,等这人神游回来,谦儿大爷的茶也沏好了。

郭老师一进书房门,就把自己扮演的丈夫,爸爸的角色撇到了一边,满脑子都是大林前些天半夜喝醉酒给他打电话的事情。

大林今年二十二,风华正茂的年纪,凭着前二十来年学的本事,在社会上打拼。也不是不能让他在家啃老本,可那是害了他。

这么些年,父子俩面对面交心说过的话一篇A4纸就能写完,早些年他忙,忙着活着,忙着理想,这些年倒是掉了个个儿,大林成了空中飞人,各个城市的飞。

年过四十,很多心都淡了下来,德云已经不需要他那么拼命也可以良性运转了,他也能回归家庭,做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。

可是回过头一看,家里好像不太需要他。王慧把家里照顾的很好,无论是作为大林的继母还是整个德云的师娘。

郭老师缓缓吐了口气,算是不再回想大林那句句血泪之言,定睛一看谦儿哥已经把他那份茶沏好了。

郭老师很喜欢茶,但却不挑,万金一两的好茶也喝,高碎也不介意,都行,但就是不喜欢沏茶,好多好茶都被他沏糟蹋了。

谦哥儿虽然喜欢抽烟喝酒烫头,但这沏茶的本事却是顶顶好的,一来他这书房,准要给他沏上一壶。

缓过神来看到谦哥儿沏好的茶,心里说不出的熨帖。

“怎么了,郭老师,有心事?”

“嗯。”

“说一说?”

“也行。”

千里洪堤也得有个宣泄口。

“是你那宝贝徒弟。”

“大林?他出什么事儿了?嗨,这小子现在有事儿都不和我说了么?”谦儿大爷挑了挑眉。

郭老师心里更不是滋味了,这些年他一个人在前面冲锋陷阵,又把多少担子压给了身边的人。

谦儿大爷还在念叨,“他最近不是在录《我就是演员》吗?前两天刚抽空回来一趟。通告也挺满的啊,没时间干坏事儿去。还是他最近少练功你骂他了?德刚,不是我说你,大林二十二了,路都得他自己走,他用功着呢,虽然还不到火候,但绝对不会给你们老郭家丢脸。”

郭老师一时有些不知道从何说起,师父都比亲父更了解他的行程,关于大林的最近消息还都是从王慧那里得到的。

他从前怎么就没发现已经和大林隔阂这么深了呢。

“不是,大林挺好的。是我,我觉得愧对他。”

讲到这儿,谦儿大爷倒是明白了些。

眼前这个人啊,垂头丧气的,一点儿也不像他了。当年被人从茶馆里赶出来的时候没有,手撕北京台的时候没有,儿徒叛社出走的时候也没有,这人好像天生骨子里有使不完的力气,像杂草一样旺盛的生长,垂头丧气跟他都不挨着。

整个德云是郭德纲的骄傲,也是他的枷锁。

他曾经的四十来年,上不愧父母,下不愧徒弟,中间不愧于相声这门手艺,要是说唯一有愧的怕就是对大林母子了。

大林母亲当年一怒之下定居海外再无音信,留下了将将记事儿的大林。

那时候德刚还有个北漂梦,把大林交给老家的老父亲老母亲抚养,自己毅然进京。

大林是德刚在北京稳定了些后才接回来的。

父子俩从来都客客气气的,尊敬有余亲密不足。

那时候德云刚刚有了些起色,围着德刚转,指着他吃饭的人也越来越多,要活着就只能不要命的拿能耐换饭吃。

要说谦儿大爷怎么这么疼大林,那都是帮郭老师把忙的剩不下的爱补给他。

可是爱是没办法替代的,哪怕终身为父的师父,也替代不了亲生父亲给予的关爱。

大林离开老家,初到北京城,陌生的城市,陌生的家,陌生的父亲。

在这里,大林只是众多儿子的一个,他收起了在老家时的娇纵,当起了让人放心的好儿子。

“如果乖一些,不让父亲操心,他会不会也把我抱在怀里,夸我今天语文又考了第一。”大林不止一次的在心里许愿。

谦儿大爷心疼大林是个好孩子,自己也是个愿意照顾孩子的性子,索性叫于小宝经常叫大林回家玩儿。

“大林懂事儿,不会怪你的。”

“他就是太懂事,才更让我觉得愧疚。”

话题揪了个头往后就容易说了很多。

“前两天大林回来,晚上醉了酒给我打了个电话,打错了打到了小四那里,孩子有心录了音,交给了我。唉,我这心里越听越不是滋味。你听听吧,我就不给你复述了。”

说着起身拿过来手机,放给谦儿大爷听。

“哎呦,你看看我这么疼大林,他也没说多崇拜我,反而把你这个总不照顾他的人放在心里当死疙瘩捂着,你说说,我这找谁说理去。”

谦儿大爷听完,知道这事儿啊没法儿劝,也不能劝,自己家爷俩的事儿,没什么谁愧对谁的,之前俩人谁都端着,一个不会膝下撒娇,一个偏觉得长子要成器不能多亲昵,这祸根啊就这么埋下了。

这也是个好事儿,破冰第一步已经到位了,虽然大林忙但好在总是记得回家的,德刚现在也是半退休状态,在家逗逗小儿子,和大儿子多谈谈心,挺好。

“你一个做师父的都比我这个当爹的了解大林行程,肯定是大林找你汇报了,我要向谁说理去。”

“嘿,你这可就有点把不是当理说了啊。那我也是疼大林啊,我有事儿没事还给他朋友圈点赞呢。”

“你们怎么这么有时间还玩朋友圈。”

“郭老师,自己跟不上时代就别怪时代把你落下好吗?要不我现在给你分析分析当代年轻人的娱乐方式,咱好再攒一个新活儿?”

“来吧来吧,看你能翻出什么新花样来。”

都是第一次过一生,第一次给人当儿子,第一次给人做父亲,别别扭扭的,没个章法,但是无论风雨,关爱的那颗心不变。

【写在后面的叨叨叨】

我很少写自己不熟悉的东西

郭于就是我不熟悉中之最

我怕写岔劈了

不符合我心中他们的形象

时间线也很混乱

我想写的这个郭老师,他内心筑起高墙,书房是他心灵的盔甲,安迪能进,谦儿哥也能当自个家似的,其余人进来还得敲敲门得首肯。为什么德云上下都怕进郭老师的书房,因为那是最直白表述他性格的地方。

他是相声逆风翻盘的胜者,是行业顶尖上的人

所有人都以得到他认可为荣。

昨天看了凛爷的文,有感而发,在考试逼近之时也速撸了一篇。

人生在世,诸多不易,相互体谅吧。

凛爷文章指路:

https://www.bilibili.com/read/cv1479247

还是那句吧,私设如山,愿您喜欢❤️

日常求评论

_(:з」∠)_有好多想写的
但是啥也写不出来

【堂良】万圣节

快到万圣节了,周九良很想报复一下总欺负他的先生。

外人总说他周九良高冷腹黑,台上撅角儿,一语致胜,风光无限。

可他们绝对不会相信外表看起来软软萌萌的,一身少女心装扮的孟甜甜同学才是真正的大尾巴狼。

现在小姑娘总挂在口头上那个叫什么来着,对对对,反差萌。

孟鹤堂的坏是披着敦厚外衣,装着傻乎乎的样子,然后欺负他到骨子里。欺负完了还要继续装作敦厚的样子,转身却偷偷的笑着。

时不时放出的黑照,还有黑他不洗脚不洗衣服早上不起床的小道传闻,别以为他不知道就是孟鹤堂干的。

床上分不出胜负总拿这些边边角角的胜利做文章。幼稚鬼。

就说前两天吧,鹤字科师兄去孟鹤堂家给他庆生。先不说孟鹤堂先把自己支开这件事情了,这事儿他总干,翻起来没个头。就说说微博上那黑照吧。

一提到那张照片周九良就来气。

孟鹤堂先是骗他说师兄们晚上才来,忽悠他去烫了头发,然后又诓他说想提前看看他烫头烫成啥样。

等他美滋滋的把照片发过去,想等一波夸奖,结果一扭头的功夫就在微博上公开处刑。

鹤字科的师兄还真以为他有了事情爽了约。

这人又转身一副纯善温良的样子,惹得微博下面的小姑娘连连尖叫,说是没见过如此少女心动独角兽袜子。

喂!你们歪楼了好吗?怎么就没人怜惜心疼一下被欺负的周九良同学呢。

评论满是哈哈哈哈哈哈,让九良咬碎了后槽牙。

“这个大猪蹄子可真是可恶至极!哼,你们今天不在下面哈哈哈哈吗,你看下次返场再让我开口的。等着啊。”

(此时需要九良的死亡凝视)

粉丝都好办,反正也不是亲生的。自己这老公(划掉)老搭档可怎么整呢。

好想撕掉孟鹤堂伪装的面纱,怎么办,在线等,挺急的。

百无聊赖的翻手机,呦呵,送上门来的好机会唉!

明天万圣节!

要说能戳破孟鹤堂一天天在外面装的跟个人似的,偏偏跑到他这里耀武扬威这件事最好的办法,就是吓!唬!他!

孟鹤堂天不怕地不怕,就算在床上意乱情迷时也敢跟九良梗着脖子不服软,但就是怕鬼。

嘿嘿嘿,送上门来的便宜要是不占了,那都对不起咱们相声演员这个职业。

还巧了,今个儿下午社里找孟鹤堂有些事情,估计晚上才能回来,天赐良机啊。

对,就是上天给九良机会的意思。

买了些搞气氛用的南瓜灯🎃啊,蜘蛛网丝啊,鼓风机啊,白蜡烛什么的,总之怎么开心怎么来嘛,好在赶上万圣节这些东西很好买。

万事俱备,只等孟鹤堂。

孟鹤堂驱车回家,哼着最近学的新歌进了楼道,想到一会就能看到九良心里还有些泛着甜。

大半天不见也不知道他在家有没有好好吃饭。

咔哒。唉?灯没亮?

咔哒。咔哒。孟鹤堂又试了两下,确定这灯是坏了。

他也没敢把门先关上,他怕黑,还得借着楼道一点光亮。

“九良,九良,你在家吗?”孟鹤堂站在门口不太敢进去。

半晌无人回应,这让孟鹤堂心里毛愣愣的。

刚想掏出手机来给九良打个电话,结果楼道里的声控灯因为好久没有动静自动熄灭了。吓得孟鹤堂差点把手机撇出去。

赶紧捏着嗓子叫了一声,喊亮了声控灯。

呼,拍拍胸口刚把这口气喘匀了,又发现屋里的窗帘在飘忽的动。

这下孟鹤堂连气都不敢大声喘了。

这个季节还没供暖气,九良是不可能把窗户开着的。

按理来说他在门口不可能看清屋里的窗帘,但他好巧不巧的选了一个白纱的,美曰其名为了梦幻,结果到这节骨眼才发现,要什么浪漫啊,安全最重要啊!

再这么下去他要心梗啦_(:з」∠)_

也不能再在门口呆着了,一直在门口隔一会一喊声控灯,孟鹤堂自己都觉得站这儿像个智障。

手里的手机振了一下,划开一看是九良发的,告诉他出去买吃的了,一会回来。

咦?手机!有手电筒啊!

孟鹤堂瞬间觉得这条短信治愈了他,给了他力量,让他有了进屋一探究竟的勇气。

不知道孟鹤堂了解完前因后果后,回想起这时候满心勇气的自己,会不会想掐死九良。

九良躲在窗帘后面,看着门口傻站着半天就是不进屋,也想不起来自己手机可以当手电筒的人,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
也就这个傻孟孟能把自己吃的死死的,要不是自己,谁还能被他欺负呢。智商堪忧啊,智商堪忧。

孟鹤堂要是不进屋,这戏就没法继续唱下去了啊,想了想还是给他发了个短信。

短信发完人倒是进来了,但是躲着窗户这边走,摸到屋里把所有的灯按了个遍,也没找着一个能亮的。

忽然,窗帘又大幅度的动了一下,忽悠忽悠的,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。

咽下要冲出喉咙的尖叫,孟鹤堂在心里给自己打着气,就去看看嘛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
缓步上前,手里拿着一根擀面杖给自己壮着胆,另一只手里拿着已经变成手电筒用处的手机。

刚靠近窗边,还没等拉开窗帘,一个南瓜灯就突然亮起来了。

当然,还有那句“不给糖就捣蛋”和接连不断的闪光灯。

孟鹤堂敢保证,自己那一刻的脸绝对扭曲的不能见人,丑到惨绝人寰,人神共愤的那种。

如果不是那种,周九良不可能不给他看,还扬言威胁他,以后再造谣他发他黑照就互相伤害。

你要问九良拿什么哄好了受了惊吓的小哭包啊。

嘘,秘密。

九良的独家秘方,当然不能告诉大家啊。

也就是让了几次上位吧( ˘•ω•˘ )

或者多了几个花样?

佛曰,不可说不可说。